厦门大学校长助理方颖教授-《多重政策目标与地方政府行为》

首先祝贺华中科技大学70周年校庆，也对获得本届张培刚发展经济学奖的所有老师表示最热烈的祝贺！也感谢经济学院张院长的邀请让我有机会在此次盛会上报告我自己的研究心得。

大家都知道，如何解释中国经济奇迹是中国特色发展经济学的核心问题，在过去改革开放40多年来，我们实现了这样一个经济增长的奇迹，应该说地方政府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我今天跟大家分享我关于多重政策目标与地方政府行为的一点思考。

应该说我们中国的经济已经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了高质量发展的阶段，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摒弃过去以GDP论英雄的单一政策目标，而转向以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等新发展理念为基础的多重政策目标，我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思考，在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的考核由单一政策目标转为多重政策目标的情况下，在目前这样一个中央地方关系的格局下，地方政府的行为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首先有大量文献包括经济改革实践证明地方政府在中国改革开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比如很多研究者提到了地方官员为谋求晋升发展的经济，形象地称为晋升锦标赛的制度设计，包括很多研究者提出中国式财政联邦制制度、分税制，也为通过地区经济的增长实现地方财政的财政收入的增长，当地方财政收入增长以后，地方政府就更有能力来推动地方经济的发展，从而取得晋升上的优势。应该说，这一系列的制度安排在过去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在目前经济转入新常态的情况下，它实质上也是难以为继的情况。

单一政策目标替换为多重政策目标以后，原有的激励相融的格局就有可能被打破，比如多重政策目标可能有悖于地方政府最大化、地方财政收入的内在激励，可能引发政治激励与经济激励之间的冲突，政策执行力度有会随着政策目标的数量的增加而在递减，从而使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的考核难度也在增加。在这两种情况下，地方政府就有可能根据政策考核的强度激励相融的程度、政策执行的难易度、考核目标的清晰度以及考核期限长短等因素，有选择地决定不同政策的执行力度。换句话说，在多重政策目标下，地方政府最后会出现地方政府的行为选择会有很大程度上的不确定性，因为有多重均衡存在的可能。比如张军教授等学者通过政策模拟发现不同考核指标对于实体经济的变化，实际上也具有重要的影响。

我们的工作就是起到多重政策目标和地方政府行为的理论分析以后，我们主要是以坚决遏制房价上涨与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这两个政策为例，研究地方政府在面临多重政策目标时的应对措施以及政策实施的效果。应该说这两大政策目标对于地方官员的考核至少在形式上都具有一票否决的威慑力，而且这两大政策目标与地方政府最大化地方财政收入也存在内在激励的矛盾。但是两大政策目标在实践上有舶来品，但是两大政策在考核期间、考核目标的清晰程度方面也存在着差异。所以这个例子就为我们研究地方政府在面临双重政策目标下究竟选择什么样的地方政府行为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主持人：方教授可能考虑到我们会期很长，已经帮我们节约了时间，实际上方老师的文章是非常完整的一篇学术论文，前面的引言部分完整地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主要从地方政府的考核，从原来单纯追求GDP到后面的多维度标准的变化相连接，政府地方层面激励变化与地方政府行为发生了什么变化，主要是基于从中国几个案例包括蓝天保卫战切入做了实证研究，是一个非常规范，启发在新的时代地方政府怎么样去更好地作为、促进经济增长、经济发展的很好思考。

（本文为速记实录，未经演讲者审核）